<?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channel>
		<title>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1.htm</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Mon, 12 Apr 2010 14:53:50 GMT</lastBuildDate>
		<ttl>10</ttl>
		<image>
			<title>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title>
			<url>http://illiweb.com/fa/empty.gif</url>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1.htm</link>
		</image>
		<item>
			<title>【09社长庆生文/片段】前段时间Y 的 图书馆随手文</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4.htm</link>
			<dc:creator>canal</dc:creator>
			<description>让这里再热闹一点吧～～



法老X神官w，图书馆美术史和神话的妄念OTL



（图书馆就是要破廉耻！）

徘徊在时光中的少年法老俯身去亲吻身下人的额头，他的右手抚在他的发顶，指间是柔软的茶色发丝，法老现在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同样为茶色的睫毛。像小刷子，又像是生长了三千年的纸莎草。他眼中的感情像一个波澜不惊的梦溶化在对方额上，以唇开启：“Seto……”



比天空更清澈比海洋更深邃比世上哪一种蓝都要美的眼睛阖上了，享受着身上人的温存。





法老王的嘴唇摩挲着身边人的金饰。蛇神寄宿的戒指，他连那修长的手指也一同膜拜；荷露斯的眼睛在胸前闪光，他以手遮之怕他羞愧；金质耳饰，他以

舌尖走过每条沟壑。比尼罗河更蓝的眼里波光潋滟，“法……”



“嘘…叫亚图穆……”



“你……”神官蹙起眉，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拉神说，虽然我必须离开，但我现在还不能见他……于是我的墓照常处理，你再建一座吧……”法老王一敛情欲，转换了话题。



“你…要去哪里？”神官坐起身，布料从平坦光滑的胸膛滑落，马上又意识到对方非人的现实，神官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小声点、塞特。我的灵魂与你同在……不仅仅是夕暮……”法老王停留在蛇形戒上的手渐渐变成透明的珍珠色，失去实感。



“亚图穆！”神官还是喊出声，“法老王请指示！”，门外的侍卫尽责地很快叩响了门，他看看身边，空空荡荡，温度犹存。





他接替他的位子，成为拉的儿子。他亦常常去自己的陵寝散步，他的画像开始出现在壁画上，奴隶们尽心尽力地为他们新的宗教的顶点服务，他却盯着那画出神。



交叠的双手，繁重的饰品，象牙色肌肤，栗色头发，蓝眼睛，黛黑眼角。







海马濑人推开身上人，“你在叫谁。”

他在美术展有一面之缘的法老画像浮现在脑海里：法老王最钟爱的栗色发丝，最常亲吻的蓝色眼眸，最喜欢描绘的玄色眼角。最亲密的人。



少年法老默然，“你是Seto。”不是Seth，不是冰冷狠毒那晚却异常柔软的他的堂兄，是冷静自负口不对心的他的宿敌。



他热爱与塞特勾心斗角的日子，他一次次挫败他的阴谋，用尽方法羞辱他，却给他人前以仅次于法老王的、极致的光荣，他不杀他，他生了一张美丽的脸，比哪一位神祇都深深地吸引了他，因此歹毒的心和层出不穷的计谋也因此变得对方与众不同的理由。



海马与他不同，是真正的纯粹的结晶体，是世上最纯最美的蓝宝石。



那个吻联结了三千年的时光，他与他共享了一段未被记录的往事，一段不曾公开的回忆，一个铭记至今的秘密。



年轻的社长冷笑：“明天你就能见他了。”



少年法老摇摇头，“但我将见不到你。”



——Fin——



时间推定在表暗对决前一晚？于是这篇纯粹是对埃及神话里塞特的美化（喂），不过貌似奥西里斯和他更有JQ的样子，不过荷露斯杀叔叔也萌死了口牙&gt;&quot;&lt;



人家的古代塞特－蛇蝎美人。现代社长－傲娇美人。XDDD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Mon, 18 Jan 2010 13:10:33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4.htm#4</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4.htm</guid>
		</item>
		<item>
			<title>【游戏王】【表海+王塞】人格分裂也不全是不好的</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16.htm</link>
			<dc:creator>狗血姬</dc:creator>
			<description>前记

这文的灵感来源于某天和小布在Q上聊文，她说：社长周围的人都人格分裂[这是事实]。于是我接口道：那么社长也人格分裂？

会这么说是因为看过一个游戏王游戏（……）的宣传动画，一共SHOW了四位决斗者，第一位自然是王样，下面名字：暗·游戏。后面跟着是暗·马力克和暗·貘良。最后一位是社长，下面：海马·濑人（全部都是罗马拼音），结果NICO上飞过一堆“暗社长”的弹幕[暴笑]。后来小布又说，社长双人格这主意不错，不过最后总觉得两个人格会合并……

确实如果给现在的社长一个腹黑里人格，最后绝对会1+1=1的！于是……某人的脑子里陡然生出了歪点子……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Thu, 21 Jan 2010 08:54:03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16.htm#22</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16.htm</guid>
		</item>
		<item>
			<title>[暗海]彼此之间</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3.htm</link>
			<dc:creator>布</dc:creator>
			<description>是好久前给老公的礼物了





                                                        彼此之间

                                                  



                        

从那个世界回来后,就要去另一个世界.

只是石板的话,或许可以唤起记忆,但是留不住记忆.



 



海马濑人静默地站在石板之前，在所有人都走出去后，两个人静默地对望了一下.

暗嘲他点点头,暗示他随同离开这冥殿,邀请他观看别离之仪式.

海马濑人居然一声不发就照做了,算是他们空前默契的一次.





如果所看到的记忆已被修改，如果只有我们默默地知道彼此的记忆.

你说，这,是不是一件会让两人更加默契的事,虽然我们已经很默契了.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Mon, 18 Jan 2010 12:46:53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3.htm#3</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3.htm</guid>
		</item>
		<item>
			<title>【游戏王】【表海+王塞】来世（社长生日快乐~）</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43.htm</link>
			<dc:creator>狗血姬</dc:creator>
			<description>那是一个两人在办公室里相安无事的午后。

海马濑人看着新出来的市场调查报告正思考着什么，坐在长沙发上的武藤游戏突然出声。

“呐，海马君。”

“什么？”

“你……相信来世吗？”

海马不由得一呆。游戏的这个问题就如一块小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面，生生勾起某段记忆来。





塞特跪在地上，青眼白龙在他身后无声的消失。

还是……输了吗。

他抬起头，年轻的法老王只最后看了他一眼，就转身背对着他。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上下埃及之王，塞特。”少年缓缓走向出口，“我死了之后，才会轮到你。”

“而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保护国家和人民，就是我的使命。”



“——无聊。那种非科学的东西，连去想的必要都没有。”

“是吗~”仿佛是意料之中一般，游戏只是吃吃一笑，又低头看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海马濑人看着他的侧脸，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就算我这么说了，你不也还是正在我面前吗……



————————————————————

超短，非坑。

千万不要问我：下面呢……（瞬逃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Thu, 11 Feb 2010 15:50:05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43.htm#105</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43.htm</guid>
		</item>
		<item>
			<title>【表海】雨（和梅子姐姐的二十题之一）</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60.htm</link>
			<dc:creator>狗血姬</dc:creator>
			<description>出商场的时候，下起了小雨。

游戏抬头看了看天上，毫不犹豫的甩手走到了街上。

这样的雨，正好能让自己清爽起来。

然而，没走了两步，被雨点打到的感觉就消失了。

“海马君，我不会感冒的啦。”

“让现任决斗王在街上淋雨成什么样子。”

“啊~”故意露出点失望的表情，游戏抬头看伞。“听说淋雨会长高，我还想着正好呢。”

“你已经现在已经很高了。”只比自己矮7cm而已。还有那是什么骗小孩的说法啊，KC社长在心里默默吐槽。

“但是还是比不上海马君啊~”

“你就这么在意自己的身高？”

“因为那是我唯一输给海马君的地方啊……”

KC社长青筋暴起。“你说什么？”

“那我们来决斗吧？”游戏轻笑，“输了的话晚上海马君就要让我为所欲为哦~”

“……如果你输了呢？”

“那我就让海马君为所欲为好了~如何？”

“……来就来。”

细雨纷飞的街上，二人一同向家的方向走去。

——————————————

非常短的作为漫画剧本用的东西。

纯支持社长受而发。

请看看就好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Thu, 25 Feb 2010 14:50:17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60.htm#183</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60.htm</guid>
		</item>
		<item>
			<title>【联文】I子&amp;canal的社长受联文</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63.htm</link>
			<dc:creator>canal</dc:creator>
			<description>无尘灭菌室里惨白灯光下白皙面孔毫无生气。

[哔——]

高挑骨架撑起的白大褂随着步伐起起伏伏划出一幅波形图。

[哔——]

软底鞋停留在培养箱前。

[哔——]

软底鞋跟轻旋，细微的转身在空中掀起不明显的气浪。茶发丝毫不乱。

[哔——]

戴上一次性手套。

[哔——]

纤长手指小心地执起毛细管。

[哔——]

明蓝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电子显微镜的显示屏。

[哔——]

茶色睫毛微颤着，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手上的操作——将从远古化石中提取的珍贵DNA注射到人造细胞里。

[哔——]

[哔——]

[哔——]

[哔——]

…………

将完成品放入培养皿送至保温室。

路过补给处，捧着杯子在休息室里对着准备资料站了十分钟。白气在毗邻严格控温的实验室的休息室里恣意升腾蔓延。睫毛上结出细碎的冰晶。

[哔——]

[哔——]

[哔——]

大大小小的仪器发出的声音在休息室里还听得到。

男子一口气喝干咖啡，在并不怎么舒服的椅子上坐下。

[哔——]

[哔——]

远古生物的复生。最关键的一步在这个无人的实验室，无人的夜晚悄然完成了。

[哔——]

剩下，只需静待结果。



——By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Mon, 12 Apr 2010 14:53:50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63.htm#211</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63.htm</guid>
		</item>
		<item>
			<title>【玛塞OR塞玛】马赛曲之《怎么办》</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36.htm</link>
			<dc:creator>爱毙游戏王</dc:creator>
			<description>【part 1.】



玛哈特入宫的具体年份已不可考，可考的是他当时年纪绝对很小。



像他这样由于展露了过人的魔法天赋而自民间挖掘来的孩子，在那个时期的埃及宫廷数不胜举。然而最后能成功受赐神器，成为神官的人，只会剩下六个。



“竞争非常激烈嘛……”第一次上课，看见室内满满当当的人头，玛哈特不禁发出如是感叹。



所幸他不愧是天资卓绝。老师很快就发现，这个棕发褐眼的少年其实不需要听讲，他完全可以自学成才。于是年少的他成了第一个神官团内部圈定人选，几乎已经半只脚跨进卡尔纳克神庙的门槛。



那么他们接下来布置给他的任务就不该是法术修行，而是如何在他成长到能够继任的年龄以前，既打发了这段寂寥的时光，又不至于荒废了学业。



比方说要求他去习武练剑，美名其曰提高身体素质；



比方说要求他去撒网捕鱼，美名其曰与劳动人民打成一片；



比方说要求他去照料更小一辈的学生，美名其曰增加亲和力……



这一切都是官僚阶级背地里动的歪心思使的小把戏，玛哈特本人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叫玛娜的小娃娃被放进他怀中的时候，单纯的他也只是迅速滋生出“糟糕，要是她哭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哄她开心诶”的烦恼，全然没有醒悟老师们奸笑的嘴脸背后蕴藏着什么阴谋。



【part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Sat, 06 Feb 2010 00:27:08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36.htm#86</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36.htm</guid>
		</item>
		<item>
			<title>【玛塞OR塞玛】马赛曲之《坠河》</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27.htm</link>
			<dc:creator>爱毙游戏王</dc:creator>
			<description>【part 1.】



那是一个极其平常的清晨。



甚至由于雷雨将至的关系，空气隐约有些滞重，于是塞特自觉，啊，一定是呼吸不够顺畅所以才醒得格外早。



他起身去散步，一路呼吸雨天潮湿的前戏。走到露台的时候他稍微愣了一下，毕竟没料到有人一大早就与他同等无聊。



“玛哈特。”



那个人回过头来，褐色瞳孔倒映出塞特的脸孔。



“是你啊，”玛哈特微笑着转身，“起得真早。”



“你也不晚。”



塞特站到他的手侧，俯瞰环城而过的尼罗河水。天际的天狼星尚若隐若现，一年一度的尼罗河泛滥节又要开始了。



两个人静静屹立在那儿许久，直到某人一个激灵，想起自己先前遗忘了的一件大事。



“塞特……”玛哈特面露难色地悄悄退开一小步，用诚恳的语气对塞特说，“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事要告诉你。”



塞特扫了他一眼，目光长久驻留在那面颊上荡漾开的羞愧之色，心中念叨：不对劲。半晌，才冷冷地应道：“什么事？”



玛哈特的表情愈发尴尬：“是……是……”



果然有诈。塞特眉头皱了一皱，等着他主动招供。



“是……关于河神的木雕像。玛娜昨晚练习咒语时，不小心把它炸成了粉末。”吞吐老半天，玛哈特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替徒弟的罪过买单，“后天就是节日大典了，重新赶工的话也来不及，怎么办才好呢……”



原来只是这码子的事。



“是吗。那还真是有点棘手。”塞特抱臂在胸，冷冷地答了句，似乎非常的事不关己。和预期一样的反应。玛哈特怔忪片刻，便把思维重心放到“如何向王样通报他不会生气并且能够采取有效措施进行补救”上面去了。



——然而开完晨会他满腹歉疚前去汇报的时候，艾图穆却是拍拍他的肩膀，直言他不必为塞特背这种黑锅。



“他恐吓了你什么值得你这样做？”艾图穆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而玛哈特只觉匪夷所思。



应该说是塞特凭什么主动帮他顶罪才是吧？



但那家伙仅仅板了一张冰山脸，倨傲地提醒他，你欠我一个人情。



并且雕像的修复工作，依旧需要玛哈特完成。



很倒霉。



【part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Tue, 26 Jan 2010 22:30:27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27.htm#50</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27.htm</guid>
		</item>
		<item>
			<title>【游海】好梦</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31.htm</link>
			<dc:creator>canal</dc:creator>
			<description>居然忘了这文没发XD

——

好梦（题目胡诌）

武藤游戏为老师送作业时目睹了这一幕：自以为是他宿命的对手，永远高昂着下巴以提示着他比自己高一个半头的事实，KC社的老板，全校少女的梦中情人，大部分性取向正常的男生的仇敌的海马濑人，正微微低着头，向老师承认错误——“我不该在课上打瞌睡。”

老头子乐呵呵的回答道，“啊～我知道海马君很辛苦，但是也不能耽误学业是不？况且我叫醒你是想煞煞你的威风，你却还是把问题回答上来了，这叫我情何以堪哪……”

游戏看见海马嘴角一抽，淡定道，“原来我需要为自己实际上已经拿到了哈佛大学的offer却还回来上课而道歉。”

哦，濑人，他是你的老师……武藤游戏暗暗扶额，不出所料，老头子喷了一桌子茶气急败坏道：“海马濑人！一万字检讨书！明早交到我这来！”

“我不认为……”海马看上去还想说什么。现在可不是你说“我不认为在处理公司事务后还有时间”或“明天我要去美国”这种话的时候……即便那是事实。游戏快步走上前去。

“——老师这是B班的作业。”海马因为自己的话被打断而瞪了他一眼。

老头子再度露出笑脸，“你看，同样是玩卡的……武藤同学怎么上课从来不打瞌睡呢？？“

游戏看见海马的嘴唇扭曲了。天哪，他在霍霍地磨他的后槽牙，游戏心想，我绝对要告诉他我在打瞌睡时有另一个我帮忙顶缸……

“快到下节课了，老师。”海马克制住了，冷淡有礼地用低柔的嗓音提醒着。

老头子“看在武藤游戏的面子上”放他离开了。

“海马，你去哪里？”他看见濑人走向与教室相反的方向。

“学生会室。”

“马上要上课了啊！”

“我去补觉！”海马回头吼道，他的蓝眼睛布满血丝。真糟糕，武藤游戏握紧拳头。可恶、他想拥抱他、想亲吻他、想……

他快步拦住海马，“昨晚几点睡的？”

海马用看城之内的眼神看他，“今早五点。”

“天哪……”他喃喃道，“你的确需要补眠。那你为什么还来学校？”

海马因困意眯起了眼，“为了修够学分……从今天起我不需要呆在这儿了。”他转身离开武藤游戏，对方在心中爆出哀鸣：别这么消耗自己，濑人！

下午放学后他去学生会室找濑人，寂静的房间里濑人蜷在学生会长的皮椅里，以他修长高挑的身材，找个能舒服地小憩的地方实在是不容易。

游戏盯着他疲劳的睡容，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那眼皮覆盖着的蓝色眼睛总是那么迷人……除了这张经常吐出不诚言语的嘴…哪里都……

不、不，正是通过他的话我了解了他的灵魂，他（难得地）俯身去亲吻他的唇，浅眠的海马醒了。

除了头发和眼睛不是乌黑的以外，他简直就是snowhite！（不、世界上大概没有这么高个子的公主……

海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游戏……”

“濑人，已经放学了，KC的人应该在外面等你了，所以起床吧，”他不等海马说什么，把唇覆上去，过了一会儿海马才神情呆滞地回答道，“你这个混蛋，愿青眼白龙诅咒你，”他推开武藤游戏，大踏步地离开了。

武藤游戏笑了笑，是啊，他想起来了，我们今晚有个“约会”

吃过晚饭写完作业，九点半游戏站在KC的门前，凭借海马给的ID卡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社长室……中的休息室。

海马的眼睛在夜色中发亮，虽然他是越夜越精神的人。他坐在巨大落地窗前，身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西服，手里拿着自己的卡组。“你果然来了。”

等等，他想，或许他可以改变决斗条件。“濑人，不是给你送行么。”

海马困惑地眨眨眼，“你早就知道的——我会回来的。”就像以往那些次出差一样。

“坐着你那台、品味独特的blueeys飞行器？”

海马咧开嘴笑了，“我要把你杀得片甲不留，然后把你扔进燃烧室里——这绝对够做一次环球旅行。”

武藤游戏也笑起来，“其实我想说我会很想你的。”然后他们在海马不耐烦（或者说是害羞）的咆哮声中完成了决斗。

平局，游戏耸耸肩，这也许不是一个好结果……总之——“上床休息吧。”

海马点点头，开始脱西服，解开领带。哦，他细长的手指、突起的喉结是多么漂亮……

“为了防止你动手动脚——”，海马将青眼的白龙放在枕边，“如果我醒来发现你又搂着我的腰，就等着变成天上的星星吧。”

游戏开心地笑起来，“我绝不——向你保证。”海马安下心来，他脸庞凑过来，那在明亮的月光下散发出奇妙的光亮，“晚安。”他与他的同学，他的对手，他的情人交换了个吻。

游戏再度诡秘地眨眨眼，“我保证绝不……让你穿衣服睡觉！”他将一张卡放在青眼白龙上，“嘘……看见了也不要出声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去解海马的扣子，抚摸对方柔韧的肌肤。

海马咕哝一声：“干什么你这——唔！”海马脸上染上恼怒的红色，“真像之眼——你知道，它会要求你完全袒露在我面前。”游戏指指那张卡。

海马张大眼睛，然后笑了笑，“好吧，这是最后的福利。”他顺从地让游戏的手顺着他的的小腹摸下去，悄悄地把“手牌抹杀”和“天赐宝牌”送到枕头下。

会做个好梦吧，他想，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END——

纯粹妄想……人物扭曲了|||总感觉是在写某教授和某闪电疤小孩儿……ORZ

至于是哪个游戏……哪个都行……|||

真像之眼出自二人第二次决斗（duelist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Sun, 31 Jan 2010 15:15:05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31.htm#71</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31.htm</guid>
		</item>
		<item>
			<title>[暗海]寂しいの声</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14.htm</link>
			<dc:creator>狗血姬</dc:creator>
			<description>那个时候我们约定，要一直在一起。











0.

溪水倒映着正午明亮的日光，跳跃着闪动。游戏只盯着看了一会儿，就感到有些头晕。他赶紧把目光移开。不远处，马利克正试图把莫良推到水里去，后者则拼命的挣扎着。其他人都围在旁边，分别给两个人加油。

除了一个人。

游戏四下寻找，才看见海马濑人正靠在下游边的一棵大树干上，抬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游戏走到他身边，小小声的笑着叫，“海马。”

海马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回原处。“这就是你所谓的‘试胆游戏’？真是无聊啊。”

“不要着急，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海马。”游戏平静的回答，“虽然应该是在晚上比较合适，不过照顾到女性的关系，”他看了一眼躲在哥哥身后的静香和跳着脚给莫良打气的杏子，继续说道，“还是白天就开始吧。话虽然这么说，不过你也不可以太掉以轻心啊。”

“哼，我对你所谓的非科学的东西一向不感兴趣，也不认为它会找上我。”

游戏闻言只是浅浅一笑，就向同伴们走去。





这件事情其实起源于期终考试刚结束的那个下午。游戏和社团的成员们正在讨论暑假的活动计划的时候，海马提起书包从他身后走过。于是某人就回头说，暑假有空么，要不要来参加我们的试胆游戏啊。按理说平时海马濑人这个众所周知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的人一定会一口拒绝的，但就在他说出“不”那个字之前，城之内先开口了。他说游戏你发什么傻啊他怎么可能来啊谁不知道海马濑人怕鬼啊每次一遇到这种事情就强装不感兴趣其实怕得要死连看都不敢去看……

他本来正要说下去的，但是海马回过头来瞪着他，城之内突然有种后悔刚才该说不是海马怕鬼而是鬼怕海马的冲动。于是游戏很高兴的听到海马濑人一字一句的吐出，“时间地点？”这样的问题来。

于是，某个艳阳高照的夏日，童实野高中的神秘事件研究会的所有成员——武藤游戏，城之内克也和他妹妹静香，他的铁杆本田广人，静香的男朋友御迦龙儿，静香的好友真崎杏子，莫良了和从外国移民来的马利克，现在又加上一个海马濑人——就在一个人迹罕至但景色优美的深山里玩起了“试胆游戏”。



看到游戏走过来，大家都停止了笑闹，一齐看向他。马利克兴奋的问了一句：“是不是要开始了？”

游戏点点头，说：“你来给大家说明一下吧？”

“没问题！”马利克撑住莫良的肩膀跳上溪边一块大石，放开嗓门开始介绍。

“这座山有一个很有趣的传说，据说山里有一个会‘移动’的村子，到山上来的人远远的能看见它，但走近就会不见——”

“不是普通的海市蜃楼吗？”城之内插嘴说。背后海马“哼”的闷笑一声，那意思分明就是你也知道海市蜃楼啊。

“如果只有这样的传说也就罢了，但是据说也有人失踪的。因此现在附近的住民们都不敢上山，政府也非常头疼。”

“所以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探一探这个传说中的村子的‘真相’。”游戏接口说。

“只凭一个传说就动手？如果根本找不到呢？”海马猛然发难说。

“那就明天再来！”城之内明显是跟他杠上了。海马僵了一下，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山顶上的气候颇为凉爽，风光也是一览众山小。然而一路走来，除了山路被野草盖得快要看不清，每次树林里不知道名字的野生动物弄出声响时静香就要小声惊叫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正应了海马那句“如果找不到要怎么办”。城之内的郁闷自是不消说，从他打一上到顶就坐在大石头上闷着声看风景这点上就很明显了。然而其他人则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本田和御迦在比谁爬树爬得高，静香在树下看着他们，游戏和杏子则一人一边拼命的用力摇前两个人在爬的树，尝试把他们甩下来；海马濑人继续在和大家有一段距离的某棵树干上靠着消磨时光；莫良和马利克现在睁着大眼睛四处眺望，好像第一次爬上山顶的孩子一般。就在城之内生出大吼一声“鬼村你快给我出来”的不明智冲动的时候，莫良突然大声说道：“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除了海马的所有人立刻围过来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城之内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后才看到，就在半山腰的茂密树丛中，若隐若现的透出些不自然的色彩来，似乎是红漆的牌坊。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就大叫了一声“我去看看！”头也不回的朝那里冲去。

“哥哥！”静香担心得大叫。游戏笑着走过来，拍着静香的肩膀说了句“不用担心”，也跟着朝那幻影走去。







————————————————————————————

上坑！谁叫你们都催我一个！太不公平了ORZ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Wed, 20 Jan 2010 09:27:20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14.htm#18</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14.htm</guid>
		</item>
		<item>
			<title>[游戏王][暗海]寂しいの声前传——白花</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6.htm</link>
			<dc:creator>狗血姬</dc:creator>
			<description>0.

游戏跨过正殿高高的门槛的时候，濑人正面对着供佛的神台打坐。穿的是祭祀时的白色长和服，下摆在地上拖了老长。游戏走到他身旁坐下，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看。”

那是一束蓝白的小花。花朵才刚开放，沾着露珠开得正嫩。

濑人皱了皱眉，不过还是把花接了过来。

“在哪里采的？”

印象中，村子附近并没有这样的花。

“北面的山上，”好友仿佛完全没有看见他的表情般，答得兴高采烈，“觉得和你好像，所以就采来给你了。”

哪里象了？濑人忍不住再次皱眉。这种一捏就碎的小花，才不会象我。

不过他还是着了魔般把花抓在手里呆呆的看，连游戏在一旁谈天说地也没有注意到。

直到身旁黑衣的少年猛的闭了嘴，跳起身来冲出门去，还被门坎绊了不轻的一下。

他一个激灵，知道父亲要来了。他赶紧把花藏到袖子里，再端端正正的坐好。

年过四十的家主脚步沉重的走过来，看看打坐的儿子，又看了看门外的大院子。然后就一言不发的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总是一脸笑容的濑人的母亲来喊吃饭才结束。没有和父亲搭话，他低着头一个人跑去洗手。到了池边才猛然停下来，大口的喘气。

然后他才猛然想起袖子里的花。还好没有在半路上掉出来，他懵懵懂懂的想。

接着他发现，花已经全部枯萎了。





他是祭主家的独子，是将来要接下这个家的人。

而父亲的规矩是，不许有朋友。





1.

游戏是个好奇心很强的家伙。

濑人常常说，总有一天你会因为好奇过度死掉的。游戏就回答说，那多值呀，总比什么也不知道的好。而且，要不是好奇的话，我不就不会遇到濑人了吗。

白衣少年总是“哼”一声，然后把话题移开。



村子正后方的那座山，是不准普通人进入的。当然各种各样的传说也是有的，什么吃人鬼啊，狐狸精啊，山神发怒啊，都有声有色不一而同。

濑人后来评价说这充分证明了人的想像力有多无穷无尽。因为那座山其实是祭主本家的，不准人进入只是为了祭祀的需要。

但是也有好奇心旺盛的孩子不听大人的告诫，偷跑进去玩的。

比如游戏8岁的时候，就曾一个人偷偷爬到半山腰。山上树丛茂密，无路可走，小孩子往灌木丛里一钻就没了踪影。因此他就这么阴差阳错的遇到正在修行的濑人。

游戏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濑人正双手握着祭典上跳舞用的一大串铃铛，光着脚在刚能没过脚背的冰凉溪水里练习祭祀上用的动作。那一大串洁白而沉重的银铃随着他的步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早春的微风中扩散开来。

游戏忍不住从树枝间钻出身子来，开口道，“请问……？”

银铃“哗”的一声落入溪水中。



2.

村子里每隔五年就会举行一次祭祀。

要把一个17岁的孩子活活杀死，作为献给村神的祭品，然后投入祭台前的那个大坑里去。

而做这件事的自然是每一代的祭主。

濑人第一次看父亲举行仪式的时候，正是他七岁那年。那时他只是握着母亲的大手，远远的站在祭台下，看着父亲做完所有事情。

那时他还什么都不懂。

第二次的时候他已经十二岁，站在祭台上端着用来摆放器具的盘子。盘子里垫着大红的纱巾，衬得银晃晃的器具苍白耀眼。他木然的看着父亲把大他五岁的一个女孩放到祭台上，女孩一直在哭着哀求父亲救救她，然而父亲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绑好她的手脚，然后举起短刀对着她的胸口插了进去。濑人看见女孩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父亲随后便把刀拔了出来，血喷得老高，溅得那女孩一身都是。

他浑身一颤。







3.

细白的手指绕过红线，缠得密密实实。濑人坐在大厅里，把祭具拿起来，又放下。就这么反反复复的玩弄。

仿佛打从出生开始就在等待这一刻一般，他突然觉得难以言喻的焦躁不安。

17岁的夏日和池里的荷花一同开放。轮到他举起刀的日子也渐渐逼近。

而将要被这把刀穿透的胸膛，又将要是谁的呢。



“是那孩子吧？”

他突然听到母亲在门边小声的说。

“是的，”父亲也小小声的回答着，“他正好合适，大家也都会高兴不是吗。”

“确实呢……那个招灾招难的孩子，还是死掉最让人省心……作为祭品死去，也该没有什么遗憾了吧？”

“神也会高兴的吧？”

濑人的瞳孔猛的收紧。

父亲要告诉他的，正是今年祭品的人选。



木门在母亲道过晚安后无声的合上。濑人往床上一倒，睁着双眼望着天井外漆黑的夜空。

已经不知道心脏是跳得太快还是没有在跳了。

为什么……是他？

父亲告诉他的那个名字。他要杀死的第一个人。

命运之神就是如此的爱开玩笑。

而他连该向谁述说都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是非常清楚的。

哪怕是让他献上所有，来换回那个人的性命，他也愿意。



4.

下坠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很多事情。

就好像以前经历过的所有一齐涌向脑中一般。第一次看烟火，第一次光着脚踩过溪水，第一次得到父亲的称赞，第一次遇到游戏，第一次打碎重要的祭具然后被关在小黑屋里，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杀死，还有父亲说不许有朋友，游戏从樱花树上摔下来，两个人一起爬上屋顶看星星，血染红了双手的温暖触觉。

还有，他曾经送他的那些白花。花瓣边缘是浅浅的蓝色，柔软而美丽，上面的露珠折射阳光和那个送他花的人的笑颜一样明丽耀眼。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

后记：这个是某个文的前传ORZ

所以看不懂也请别打我[逃走]

为了不把本篇的剧情漏光光所以好多都没法写[跑回来继续说]

请看了的民那桑原谅我……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Mon, 18 Jan 2010 13:16:30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6.htm#6</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6.htm</guid>
		</item>
		<item>
			<title>[暗海][短篇完结]梦</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8.htm</link>
			<dc:creator>梅加耶拉</dc:creator>
			<description>伪非一枚，献丑了&gt;''&lt;

一小时速成，BUG内涵，人物扭曲走型有。

------------

暗海·梦



——那是一瞬间的事情。



亚图姆自梦中醒来睁开眼睛时，床头闹钟的指针已经超过了七点。

翻个身，过了大约半分钟之后，亚图姆才以手为支撑在床上坐了起来。

他感到相当的困惑。

平日不都是伙伴么，今天占据这个身体的却是自己……？

更让他不解的是，无论在心中如何呼唤，亚图姆都感受不到任何一丝这个身体主人的回应与气息。

发生了什么？思考这个问题，原本想多少找到一点头绪的亚图姆在发现分针指向一刻之后还是选择了暂时的放弃。

既然是伙伴的身体，那学校就是不能不去的。

穿好衣服下了楼，伙伴的爷爷在发现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孙子而是他时显得很吃惊，只是一会儿就恢复了常态，也没问亚图姆这是为什么。

这老人家的适应力真是强……在不恰当的地方佩服着，亚图姆吃完早餐出了门。



去学校的路上也没发生什么，这让亚图姆更加费解：到底他应该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像那老人一样去适应……？

他想了想，觉得好像不大可能。但亚图姆也想不出为什么，似乎找不到对应方法才是最佳的方式，挺可笑的。

到了学校，海马罕见地上了课，看见亚图姆而非游戏的一瞬间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但也没说什么，反而是城之内闹开了。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类的问题一股脑砸向亚图姆，一点思考回答的时间都没有。

还好最后城之内自己有所察觉止住了提问，提议来决斗转换下心情。

这有什么可转换心情的，虽然的确很麻烦……想是这样，亚图姆也没有反对这个提议。

将牌组拿在手中，一种奇特的昏厥感袭击了亚图姆，一失手，牌组落了一地，人按住头。

眼前的景物与人都模糊了，亚图姆头痛欲裂。

同伴都关心地问他怎么了，听在耳中却是沙沙一片，吵得头更痛，脑中几乎是空白的。

最后这种感觉还是离开了亚图姆，将牌组拾好、对旁人表示没什么，亚图姆突然注意到在这期间海马一直沉默着。

太异常了。

这难道是什么陷阱？忍不住思考某种可能性但对于找不出缘由还是有所自觉的亚图姆最后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与城之内的决斗上。

他想，只要这样决斗下去就一定会出现结果的，从最开始亚图姆就坚信这一点，生命以及世界都不曾改变。



与城之内的战斗结束得很快，战意被撩起的亚图姆有些遗憾。

以城之内的实力而言虽说是输，却也不至于输得如此之快，实在让人大感意外。不，是让亚图姆大感意外。不过这份意外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接下来海马拿出他的牌组表示由他来做亚图姆的决斗对手。

但从头到尾海马依旧一言不发，连他的表示都只是用动作进行。

亚图姆接受了，他认为的确找不出在场人中比海马更更好的决斗者人选，但同时他也在心中为这场决斗保留了他的疑问。

他无法不提高警惕，因为他已经见到了太多的异常之处。不过他知道没有比决斗更好的方法了，所以倒也不太担心。

因为他将是赢的那一方，亚图姆知道。



得到亚图姆决斗承诺的海马第一次开口说了话，他要求换个场所。

声音有些奇怪，亚图姆注意到了，但他没说什么。他在想海马不是那么容易被环境左右的人，这个提议有些古怪。不过亚图姆最后还是接受了，因为他无所谓。

海马指定的新的决斗地点在校门口，前往这里的过程中城之内等人表示有事就纷纷先走了一步，结果最后变成了亚图姆与海马两人。

海马依旧沉默，亚图姆已经不在意这点了，他发现更为奇怪的是学校：分明是放学时间，学校却安静得像是半夜，完全没有人声。

亚图姆有些想算算这是他第几次感到的不对劲，耳中却传来海马的声音，原来他们已经到了决斗的地点。

那就开始吧，亚图姆想，只有这样才会有结果。

他知道事情一贯如此，没有必要再感到奇怪。

伸手抽牌，亚图姆明白，他想要了解的那个事实就在前方，所以他必须赢，必须到那里去。



一直以来亚图姆都认为海马是个强劲的对手，海马对他也有着相同的看法，因而对于在与海马的决斗中能速战速决这样的事情亚图姆不曾想过，但希望对方的LP比自己更少，则是比较现实也容易实现的。而现在，他的期望正在实现。

前几回合两人都没有太大的动作，攻击防御陷阱，该做的准备他们都在做，几次交手下来海马的LP只比亚图姆少了400。

不会一直如此的，这点他们两人都知道，而正如他们所想，顷刻间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海马召唤了青眼白龙，亚图姆则抽到了黑魔导的牌。

罕见地，亚图姆犹豫了。

对于海马的攻击以及其之后的行动，亚图姆不是无法解读，他也有自己的对策，但没有由来的，涌动在心头的不安占据了上风。

应该召唤吗，还是说留一手看海马的动静？难以做出决定，亚图姆将视线转向了海马，吃了一惊。

海马的面容竟然发生了变化，不，还不止面容，人也好像缩水般缩小了。现在站在亚图姆对面的，是那个最开始时的海马，个子不高穿着制服，脸色阴沉地看着亚图姆。

而且变化还在继续，海马继续变矮，脸部的表情也被稚嫩的感觉充满。竟然是幼时的海马，亚图姆对此感到的不止吃惊，无意中他将黑魔导放在了卡盘上，熟悉的声音让他回了神。

怎么回事？

疑问停留在嘴边，亚图姆感到怪异的现象再次发生了。

头痛又一次占据了全部感觉，过于强烈的痛感让亚图姆用手抱住了头蹲了下去，牌组再次散了一地。

亚图姆努力睁开眼去看发生了什么，不同于刚才的模糊，这次他看得很清楚：背景的学校变得淡了，模糊之后开始风化，深邃黝黑的空间逐渐取代学校的位置。

来到他面前、注视着他的，是身着古代服饰、亚图姆并不认识却又感到极为熟悉的人，只是他的模样与海马没有什么区别。

痛苦淡了，亚图姆没有开口，盯着面前的这个人，听他呼唤一声王，再见他又回复成海马的模样。

亚图姆想起什么，他准备说话，耳边传来又一声王的呼唤，他转过了头。

是黑魔导，模样也同样发生了变化：和刚才海马相同的古代装束，还有同样的，相似也不同的面孔。

亚图姆挪回了自己的视线。他看到在他面前的，是海马。是那个学生、社长、自己的对手。

他看着海马，海马也看着他。

最后亚图姆笑了，海马的影像也渐渐被吹走，身边没有了人，只有他一人被留在这黑暗的空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亚图姆低头，看着之前不知何时握在手上的牌，死者复生。

他想起来了。

三千年的时光没有劲头，这个梦也没有劲头，但它们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还残留着思念与牵挂，但正如伙伴没有或者说无法回应他一样，他并不属于这里，死者永无法复生。

亚图姆放下了那张牌，他知道他必须回去。

他站了起来，眼前是茫茫的白光，亚图姆张开手，坦然地迎向他的未来与过去。



－END－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Mon, 18 Jan 2010 13:19:18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8.htm#8</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8.htm</guid>
		</item>
		<item>
			<title>【09社长生日贺】古代篇YY</title>
			<link>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5.htm</link>
			<dc:creator>canal</dc:creator>
			<description>恥かしだけどな。。。一部分



永遠青春綺麗ツデレ１７歳の社長様よ、このままに続きなさい！！



強靭無敵最強だ！粉砕玉砕大喝采！！全速前進だ！！（こら、おめえ！！



（片段，不解释不解释一切不解释……）



古代篇YY



你是哪一条河流，可以流入怀抱着爱的臂弯；你是哪一种飞燕，不顾一切滑入天空不顾海的挽留；你是哪一片浪花，义无反顾地消解去滋润干涸的唇。



塞特……



那一双眼睛给他以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动，像倦行者看到绿洲，思乡人回到故乡，濒死时感到神迹降临——塞特至于他，就是那样的一种绿洲、一种故乡、一种神迹，尽管他不曾倦过离乡过伤病过，可他知道，塞特就住在心中那个名为最爱的人的房间里。无可替代。



（我这写啥哪……）



“臣下请求开仓赈民！下埃及的情况已经……”在外奔波一个半月的神官皮肤微皲，变黑的皮肤更衬得蓝眸莹润如星，闪烁着热切的、所求必达的光芒，仿佛他才是法老王，他才是一切的决策者，而他只不过是同自己商量一下赈灾的事情罢了……（上下埃及统一之后……呃，需要百度和图书馆的埃及史）



毫无来由的自信自傲或者自负！法老一挥手正欲发作，阿克纳丁长老出列发言：



“英明的法老王在上，臣下以为，这样不妥…下埃及的情况严重与否只有塞特神官一个人知晓，这样轻率下令未免有失偏颇……”阿克纳丁似乎以为他挥手是同意下令了，稚嫩却并不缺乏主见的少年法老意示安抚地笑了，“阿克纳丁，我知道，你向来都是如此稳妥公正的，我的意见正如你刚才所言。”



阿克纳丁如获恩赐连连点头退回臣列里，塞特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法老王是有所耳闻的，塞特和阿克纳丁的关系不错，以塞特的脾性，能有个深入交流的人实在是罕见至极，他丝毫不介意让塞特连这一个亲密之人也主动推开。或者说，他巴不得。（这是怎样一个鬼畜的法老|||）



“法老王可以张开无所不知的荷露斯之眼一观，便知臣下所言非虚！”塞特再拜，低头时从栗色发丝掩映的披风间露出一小段脖颈，偏象牙色的肌肤与栗发蓝眼的完美配合。



法老眯起眼，“倒是个好主意。”



塞特身躯一震，他早先便隐隐觉察法老似乎总有意刁难他，断不可能如此轻易便采纳他的某项进言。



“只是、这尼罗河改道的罪责……该由谁负啊？——今年的祈祷，不是由塞特你主持的吗？为什么慈爱的尼罗河母亲会抛弃我的子民，转向西方啊？”（关于地理的一切皆为胡编，切勿考证|||）



“……臣下知罪。”



“如何惩罚呢？”法老王把玩右手金戒，惬意地晃了晃脖颈。看见他忍气吞声的样子便格外舒服呢。



“但凭法老王定夺！”塞特伏身。



“那就面向拉神诚心忏悔吧……祈求他能原谅你的过失——当他听到了，就会降下雨来通知我。”



极日之刑，无论何时都如向日葵（埃及有这个？）直面太阳而立，不得遮挡，不得休息，只有专人会定时定量的供给水源，而要等到这正值干季（还是雨旱季？）万里无云的天空下雨，又要多久呢？



塞特扯出一抹冷笑，“谨遵御令。”



语毕，头也不回大踏步地走出殿去。他何曾受过这种侮辱，下埃及的种种仍萦绕在他眼前，而这昏庸无能的法老不去关注灾情民生反而借机惩罚自己…与其看着曾经丰饶美丽的埃及在这种统治下腐朽凋亡，不如让自己送它一程涅磐重生！



×××

塞特已经跪了两天了，膝盖早就被粗糙的石面磨出血泡，破掉再结痂，没有隔绝阳光的衣物，不能举起手遮挡刺眼的阳光，塞特睁大眼不让汗珠顺湿成绺的发尖滑入，他努力不去想关于法老的种种，在肉体麻痹，精神疲软又得不到放松的情况下，他清楚地感觉到有汗珠顺自己的脊梁滑入腰间衣物（那叫啥？遮羞布？爆）中，冰凉且带着某种不好的预感。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哼唤回了塞特的意识，那不是汗珠，是人的手指！



法老王！



无情的手指顺脊梁下滑，如某种冷血的鳞片动物，亲昵地贴在腰间。



“恕臣下现在无法行跪拜礼，法老王。”塞特压制着怒气，冷淡地开口道。



“无妨，我只是突发奇想，想看看塞特卿状况如何。”



“现在您看到了。”塞特低头，不去看居高临下的法老，不去在意他的举动。



“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法老毫无预兆地俯下身，贴耳道，“下埃及的事，我会去看的。”湿润的音节与触感，塞特猛地偏回头，“！！”



法老直起身，一笑，转身而去。



不知与法老对峙的时间流逝得有多快，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竟然已经乌云密布，一丝雨脚落在他额上。



下雨了。



塞特麻木地起身，接过侍官递来的披风，侍官看他的眼神有些游移，塞特依旧以昂首漠视所有的目光，他是孤军，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



×××

哇啊啊啊已经25号了社长对不起！！！（猛虎落地式 </description>
			<category>深海游弋的兽(海受-V-)</category>
			<pubDate>Mon, 18 Jan 2010 13:12:45 GMT</pubDate>
			<comments>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5.htm#5</comments>
			<guid>http://loveseto.365ubb.com/forum-f7/topic-t5.htm</guid>
		</item>
	</channel>
</rss>